蘇晴立刻按住他手腕：“停下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林澈回手，撕下布條隨便纏上，“副作用來了，這東西不能白用。”

胡九冷笑：“你以為你是充電寶？給別人充，自己快廢了。”

“總比等死強。”林澈合上筆記本，封面還是有點燙，“系統怕我們團結，是因為團結會產生共鳴，共鳴能生出新能量。現在我能把它的混沌力，變神靈才有的信仰力，它要是知道了，肯定氣瘋。”

蘇晴靠着牆，手還在玉符上。閉了下眼，那種竄的刺痛消失了，像渾濁的水終於安靜下來。

“接下來呢？”問。

“接下來？”林澈靠着桌子，角微揚，“當然是用它的子彈，打它的靶。”

他翻開筆記本，找到【能量轉化】頁面，點開輸出設置。界面跳出兩個選項：定向輸送、環境釋放。

他選了第一個，在目標欄輸“胡九”。

“再來一次。”他說，“這次我控制量。”

胡九不說話，手攤開，林澈重新寫下【轉】，引導信仰力輸出。這一回很平穩，沒有炸，也沒有搐。胡九掌心的火苗緩緩燃起，乾淨，熱度均勻，像老煤油燈一樣安靜地亮着。

“舒服。”他低聲說，“像睡了個好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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