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門關上的時候，一縷從裡照進來，照在林澈腳邊的一張紙上，紙沒，他也沒。

胡九從沙發上站起來，骨頭髮出響聲，這房子老了，風吹一下就會吱呀響，人待久了也跟着響。

“走嗎？”他問。

林澈己經背好包，肩帶拉的瞬間，右手又開始疼，從布條里滲出來，發黑，他沒低頭看。

“走。”他說。

三個人走出安全屋，外面的巷子很安靜，一點聲音都沒有，反神派給的地址在三井以北，舊管道B7。

地圖上找不到這個地方，只有進過地底的人才知道口在哪，他們走過兩條廢棄的街，牆皮掉了，路燈歪着，玻璃全碎了，電線掛在空中晃來晃去。

快到B7時，蘇晴突然停下。

“有人。”

林澈也看到了，一個人站在通風口的鐵柵欄後面，穿着紅子，材高挑，不也不說話，只是慢慢舉起手，掌心朝外，做了個“停”的手勢。

是蛇影。

走出來的時候腳步很輕，高跟鞋好像換了底，踩在地上沒有聲音。的臉沒什麼表，但看了三人一眼後，眼神有點變化，不是敵意，也不是信任，像是在確認：你們還活着，還沒被系統控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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