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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書:我成了惡毒白月光?_一三七,真的這麼盲目自信么?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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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再跟你重申一遍,商業合作上的行為,不要扯什麼,不要扯誰喜歡誰。”

他的語速不快,每一個字都咬得很清楚,像是在跟一個理解能力有限的人解釋一加一等於幾。“你覺得這是小孩子過家家嗎?你喜歡我、我不喜歡你、所以我要欺負你?商業上的事,合同上的條款,違約金怎麼算,份怎麼理,這些東西跟個人沒有任何關係。你如果代表雲嫣然來談,那就談合同。你如果代表你自己來質問,那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關係,我也沒有任何義務回答你的質問。”

他頓了一下,目微微下移,掃了一眼腕上的手錶。這個作做得很自然,但所有人都能看出它的含義——我的時間有限,你的時間也快到了。

“時間快到了。”顧浩川重新抬起視線,看着林墨的眼睛。“雲嫣然那邊應該也收到了我方律師函。還麻煩你回去之後幫我問一下雲總,打算怎麼支付違約金?或者說——”他微微偏了偏頭,角的弧度帶着一種公事公辦的冷淡。“願意割捨掉自己的份?”

每一個字都準地打在最要害的位置上。

違約金。份。律師函。這些詞彙從顧浩川裡說出來,不帶任何彩,像是在念一份購清單。但林墨的臉卻一點一點地白了。因為這些話明確地傳達了一個信息——顧浩川不是在針對雲嫣然,不是在用什麼下作的手段迫雲嫣然就範。

他只是在執行一份商業合同。合同上寫了什麼,就按什麼來。做不到,就賠錢。賠不起,就割份。就這麼簡單,這麼冷冰冰,這麼無懈可擊。

顧浩川說完這句話,沒有等林墨回應,首接擺了擺手。

不是對林墨擺的,是對保安擺的。

兩名保安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架住了林墨的胳膊。作乾淨利落,力道控制得恰到好——足以讓人無法掙,但不會造任何實質的傷害。林墨想要掙扎,想要再說點什麼,但保安的步伐己經開始移,架着他朝大門口走去。

“顧浩川!你——”

林墨的聲音從門口的方向傳過來,帶着不甘和憤怒,但後半句話被旋轉門轉的聲音吞掉了。玻璃門將他隔在了外面,也將他的聲音隔在了外面。從大堂里看出去,只能看到他被保安“護送”到門外的台階下面,然後站在那裡,回頭看了一眼明日科技大廈的招牌,最終轉離去。背影微微佝僂,像是一個被走了什麼東西的人。

西

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