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西小時便利店的燈白得刺眼。

許沁跟着宋焰推門進去時，門上的電子鈴發出呆板的“歡迎臨”。店裡沒什麼人，只有一個店員靠在收銀台後面玩手機，頭都沒抬。

冷氣開得很足，許沁一進去就打了個寒。

“那邊。”宋焰指了指靠窗的一排高腳凳，自己先走過去坐下。他把書包扔在旁邊椅子上，然後開始拆手上那個己經沾了灰的創可。

許沁在他旁邊坐下，看着他笨拙的作——他用牙齒咬住創可的一角，頭歪向一邊，用力一扯。

“嘶——”他了口氣，創可被撕下來了，連帶着剛凝結的痂。

傷口又滲出珠。

“你等一下。”許沁看不下去了，從自己書包里重新拿出那個小鐵盒。這次作練了一些：用鑷子夾起酒棉片，輕輕按在宋焰的傷口上。

宋焰繃了一下，但沒手。

“疼就說。”許沁低着頭，聲音很輕。

“還行。”宋焰說，視線落在專註的側臉上。便利店的燈在睫下投出一小片影，隨着的作微微。

這次許沁理得更仔細了。先用酒棉片把傷口周圍乾淨，然後拿出新的創可，小心地對準關節的位置好。指尖偶爾到他的皮，糙，帶着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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