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便利店時，夜風比剛才更涼了。許沁拉校服外套，和宋焰並肩走在人行道上。路燈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，有時候疊在一起，有時候又分開。

“今天那幾個人，”許沁忽然說，“他們會不會找你麻煩？”

宋焰聳聳肩：“隨便。他們打不過我。”

“萬一……他們找別人呢？”

“那就再打。”宋焰說，語氣輕鬆得像在討論晚飯吃什麼，“打到他們不敢找為止。”

許沁看了他一眼。宋焰的側臉在路燈下半明半暗，角那道細小的傷疤更明顯了。想問這道疤是怎麼來的，但沒問出口。

走到小區門口時，保安室的燈還亮着。保安大叔探出頭看了一眼，認出許沁，又回去了。

“就送到這兒吧。”許沁說，“謝謝你。”

宋焰停下來，雙手在兜里。“明天見。”

“明天見。”

許沁轉往小區里走。走了幾步，忽然想起什麼，回頭：“宋焰。”

他還在原地，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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