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良久，聽到彩雲和寶珠得聲響，兩人才分了開了。

“見面這般周折……”賈環的聲音在頭頂響起，帶着瞭然的笑意，“倒讓我想起一個典故。”

“什麼典故？”秦可卿輕聲問。

“張生月下逾牆。”賈環聲音得極低，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。

“只不過，咱們這位‘崔鶯鶯’，是自己翻山越嶺、繞路而來。”

秦可卿先是一怔，隨即明白他是在調侃兩人見面之難——需得先訪李紈作幌，再“順路”而來，如同那張生翻牆私會，曲折又秘。

臉上微熱，心頭卻湧上一酸的甜。

“誰是你的崔鶯鶯……”小聲嘀咕，角卻忍不住彎起，“我不過是……真有難題要問。”

“好，是難題。”賈環從善如流，鬆開些，牽着走到書案旁，卻並不看賬本，只將的手攏在自己掌心，細細挲微涼的指尖。

“什麼難題，值得蓉大這般大費周章？”

窗外日影悄悄西移，將兩人並肩的影投在牆上，親無間。

說到後來，公事己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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