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見他們。

這個念頭從那些記憶湧腦海的第一秒就出現了，像一株瘋長的藤蔓，纏住了的心臟。

想見殷玄，想見厲寒淵。

想立刻，馬上，現在就見到他們。

什麼仇恨，什麼復仇，什麼滅村的債，這些念頭在見面的面前，脆弱得像紙糊的。

蘇雪跌跌撞撞地往前走，走了兩步，忽然停下。

回過頭。

後是一片焦土。

曾經熱鬧的村莊己經不復存在，只剩下斷壁殘垣和滿地的骸。

空氣中還瀰漫著令人作嘔的焦臭味，那是被焚燒後留下的痕迹。

的親人，的鄰居，從小一起長大的夥伴，全都躺在那片焦土裡。

蘇雪看着那片廢墟，心裡湧起一說不清道不明的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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