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，眼前的他們，還沒有經歷過那些。

他們還年輕，還桀驁不馴，還意氣風發。

殷玄穿着一銀白的戰甲，長發用一玉簪束起，眉宇間是慣常的矜貴和冷漠。

厲寒淵則是一玄勁裝，周纏繞着淡淡的魔氣，像一把出鞘的刀，鋒利而危險。

兩個人之間隔着三步的距離，空氣中瀰漫著劍拔弩張的味道。

蘇雪深吸一口氣，理了理凌的頭髮和袍，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面一些。

按照記憶中最悉的方式，邁步走進了廟裡。

“殷玄，厲寒淵。”

蘇雪開口，聲音盡量平穩，但還是帶着一不住的抖。

“我找你們有事。”

廟裡的兩個人同時轉頭。

兩道目落在蘇雪上，像兩把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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