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晴朗着玉明月荑傳來的鬆，看着這個比自己大不了幾歲卻自稱“姑”的姑娘，看着明亮的眼睛和沾了油漬的角，忽然覺得這臨州之行，或許會比想象中有趣得多。

林晴朗他笑了笑，低頭繼續吃面，想着玉明月年紀輕輕己是五品，不知道師傅是誰？又是幾品，三品宗師境還是二品大宗師境？一品絕世高手應該不是，畢竟為人知的一品境就那麼幾個。

翌日清晨，林晴朗與玉明月策馬出了臨州城，往東北方向的清風山而去。

時值深冬，道兩旁草木凋零，遠山覆著薄雪，在晨中泛着清冷的澤。玉明月換回了那標誌的紅，外罩一件黑斗篷，馬尾高束，腰佩流雲劍，顯得英氣人。林晴朗則是一便於行的青灰勁裝，雖不華麗，但乾淨利落。

“清風觀在清風山半腰，從這兒過去得一個多時辰。”玉明月策馬與林晴朗并行，呼出的白氣在寒風中迅速消散，“清揚道長我見過兩次，一次是緝捕司年宴，一次是臨州武林大會。老頭兒看起來仙風道骨的，不像是能教出殺人狂徒的樣子。”

林晴朗握韁繩，目警惕地掃視西周。自從出了城門，他就有種被窺視的覺，像是暗有雙眼睛始終跟着他們。他勒住馬，回頭去——道蜿蜒，兩旁是禿禿的樹林和零星的田舍，幾個早起的農夫正扛着農往田裡走，並無異常。

“怎麼了？”玉明月也跟着停下。

“覺……有人跟着我們。”林晴朗低聲道。

玉明月運轉五品修為，凝神靜聽，知西周，片刻後搖搖頭：“我沒察覺到任何有人的跡象，許是你太張了。”

林晴朗下心中那不安，點了點頭：“或許吧。”

兩人繼續前行。一個時辰後，清風山己遙遙在。此山不高，但山勢清秀，林木雖在冬季凋敝，仍能看出夏日時的蓊鬱。一條青石台階蜿蜒向上，首通半山腰的道觀。

將馬拴在山腳下農戶家，二人徒步上山。石階上積雪己清掃過，但仍有些。玉明月腳步輕盈，如履平地；林晴朗雖只有八品修為，但力純，下盤穩固，倒也跟得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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