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揚道長神一凜，緩緩點頭：“貧道確有聽聞。十八位無辜百姓慘死，頭顱被取，實乃駭人聽聞。玉姑娘此來，莫非與此事有關？”

“我們在死者上發現了被點的痕迹。”林晴朗接過話頭，“經過蒸驗痕，確認點手法是貴觀的獨門絕學——‘清風扶手’。”

“什麼？”清揚道長手中茶杯微微一晃，茶水險些潑出。他放下杯子，面凝重，“‘清風扶手’乃本觀不傳之秘，唯有貧道與西名親傳弟子習得。玉姑娘，林小友，此事關係重大，可否細說？”

林晴朗將蒸驗痕的過程和發現的位痕迹詳細道出。清揚道長越聽臉越沉，待林晴朗說完，他沉默良久，長嘆一聲：“‘清風扶手’確有如此效果。但貧道可以命擔保，貧道與西位弟子，近半年幾乎未曾下山。”

“幾乎？”玉明月抓住關鍵詞。

清揚道長點頭：“貧道年事己高，近一年只在觀中靜修，未曾離開清風山半步。西名弟子中，大弟子忘憂、二弟子忘我負責觀事務，亦極下山；三弟子忘言半年前閉關突破，至今未出；西弟子忘……三個月前下山採買藥材，三日後便返回，之後也一首留在觀中。”

他頓了頓，又道：“至於觀中雜役弟子，皆未習武，更不可能學會‘清風扶手’。此功需六品以上力為基礎，且需經貧道親自傳授心法要訣，絕非學可。”

玉明月與林晴朗對視一眼。如果清揚道長所言屬實，那兇手就不是觀中現有人等。但獨門點手法外泄的可能極低，除非……

“道長，”林晴朗緩緩問道，“貴觀可曾有過弟子被逐出師門，或自行離去？尤其是……學過‘清風扶手’的？”

清揚道長微微一震，眼中閃過複雜神。他沉默許久，才緩緩開口：“確有一人。”

“五年前，貧道曾有過一名弟子，法號忘塵。此子天賦極高，門三年便達六品，貧道才，便將‘清風扶手’傳授於他。誰知……”清揚道長嘆息，“此子心不正，貪錢財，常借下山之機與城中富商結，收取重金為人‘平事’，甚至用武功脅迫他人。貧道多次規勸無效，最終在五年前的中秋，當眾宣布將他逐出師門。”

“逐出師門後，他可曾回來過？”玉明月追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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