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沒想到啊！”郭輝忍不住慨，“當初你們從鬣狗幫結業時，幾人實力相差無幾，也就圖南稍顯拔尖，可這才多久，你竟直接後來居上，在武院混出了這般模樣，倒是爭氣！”

三人又閑聊了片刻，敘了些舊話，吳生見時機差不多，便神一正，緩緩岔開了話題：“張師，郭師，其實我今日過來，除了探二位，還有一事，想向二位請教。”

郭輝聞言，笑着拍了下桌子，打趣道：“好你個小子，原來不是單純來看我們，還藏着事呢！”

張永則神平和，看着吳生道：“但說無妨，只要是我們知道的，定然知無不言。”

吳生深吸一口氣，目沉穩，一字一句開口：“我想打聽一下，咱們這片外城區域，灰地帶的經營場所，在什麼位置？”

話音落下，屋的氣氛瞬間凝滯。

張永和郭輝臉上的笑意瞬間消散，雙雙皺起眉頭，神變得凝重起來。

仰城看似階級分明、秩序混，實則是垂直管理，權力高度集中且穩固，本不存在明目張胆的割據勢力，尋常灰營生本無法存活。若說真有灰地帶，那必然只有一個可能——與邪教有關。

“你打聽這個做什麼？”張永眉頭鎖，語氣嚴肅，全然沒了方才的隨和，這件事太過敏，由不得他不謹慎。

吳生心中早有盤算，面依舊平靜，語氣誠懇：“二位是我在鬣狗幫時的師長，我信得過二位，才直言相問。若是一定要說緣由，我只是初城，聽聞不秘聞，想藉著這次回來的機會，去長長見識，開開眼界。”

當然，他打聽邪教相關的灰地帶，絕非一時興起。

他如今已突破武者境界，卻需要匿修為，避免武院與有心人猜忌，更需要武者之後的修鍊法門，而這些東西，正規渠道暫時本沒辦法獲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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