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一片沉默，張永和郭輝對視一眼，神間滿是猶豫。

他們在這片外城混跡多年，又為鬣狗幫教習，對灰地帶的位置自然心知肚明，可此事干係不小，一個弄不好，可能會帶來麻煩。

吳生沒有催促，只是靜靜坐在一旁，神坦然地等着二人答覆。

良久，張永才緩緩開口，眼神堅定地看着吳生：“吳生，若是換做旁人來問這個問題，我們半個字都不會。但你這小子，我們看着你從外城一步步走到今天，品如何我們清楚，我信你。”

說罷，張永不再猶豫，低聲音，將外城灰地帶的位置、聯絡暗號，以及與邪教分子接的注意事項，一五一十地告知了吳生。

叮囑完地址與細節，張永又再三嚴肅告誡，語氣滿是關切：“吳生，不管你想去做什麼，切記萬萬不可與那些人牽扯過深，邪教分子心狠手辣，一旦沾上，輕則自難保，重則會連累你邊的親人，這件事，你一定要時刻記在心裡，千萬小心！”

吳生心中一暖，知道二人是真心為自己着想，鄭重地點頭：“多謝張師、郭師叮囑，我心中有數，定會萬分謹慎。”

再次向二人拱手道謝後，吳生不再多留，起告辭，轉離開了鬣狗幫駐地，朝着張永所說的灰地帶走去。

……

循着張永給出的地址，吳生一路朝外城更外圍的地界前行。腳下的路愈發崎嶇，周遭人煙漸漸稀，滿目皆是荒蕪。

不多時，他便抵達了外城的最邊緣——再往前一步，便是徹底離城區管控的荒原廢墟。

吳生停下腳步，從懷中掏出一個黑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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