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生辨明方向，腳下步子不停，徑直朝着外城鬣狗幫的駐地走去。

憑藉城武院學員的份，他一路暢通無阻，守門的幫眾見他着制式勁裝，態度恭敬，毫不敢阻攔，很快便來到了張永辦公的房門前。

吳生抬手，輕輕叩響了木門。

屋，張永正與郭輝相對而坐，悠閑地聊着家常，氣氛閑適。

“你兒子近來如何？日子還算安穩吧？”張永端起桌上的茶，抿了一口問道。

郭輝聞言，無奈地嘆了口氣，臉上出幾分平淡的釋然：“還能怎樣，不過是在城過普通日子，朝暮奔波罷了。倒是他近期定下了婚事，眼看就要給我添個大孫子了，等孩子降生，瞧瞧資質如何，若是骨不錯，興許能比我這個當爺爺的有出息。”

張永聞言笑了笑，語氣帶着幾分打趣：“若是真有好資質，你怕是要忙起來了，不得拼盡全力，給孫子攢些修鍊資源，鋪條好路？”

“這話不假，可兒孫自有兒孫福，往後的路，終究得靠他們自己走，我們這些做長輩的，能幫襯幾分是幾分罷了。”郭輝點點頭，語氣平淡。

“倒也是這個理。”張永笑着附和，隨即話鋒一轉，眼底多了幾分慨，“對了，你說當初咱們送進城武院的那幾個苗子，往後能有幾個真正出頭的？”

郭輝聞言，眉頭微挑，語氣里滿是不看好，甚至帶了幾分嗤笑，又像是自嘲：“能有幾個？不用抱指。歷來都是這般，外城出的人，基、資源，哪一樣能和城的世家子弟比？一步落後，步步落後，在武院那種地方，沒資源沒人脈，本沒出頭的可能。”

張永輕嘆一聲，倒沒有那麼絕對：“凡事無絕對，再看看吧，說不定就有個例外，能憑着自己的本事熬出頭呢。”

兩人正閑談間，門外的敲門聲再次清晰傳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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