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父回過神來，把卡推回去。“這孩子，來就來，帶什麼聘禮。你跟小薇好好的，我們就放心了。這錢我們不能收。”

何子為又把卡推過去。

“叔叔，您就收下吧。一點心意而己，沒多錢。”

林父看着他，猶豫了一下。“那……這裡面有多錢？”

何子為笑了笑。“真沒有多。”

林父不肯接，非要問個清楚。

“到底多？你不說，我就不收。”

何子為端起酒杯抿了一口，放下，看着林父。“五百萬。”

林父手裡的酒杯“啪”地掉在桌上，酒灑了一桌子。

林母筷子上的也掉了，在桌上彈了一下，滾到地上。

兩人愣在那裡，像被人施了定。

客廳里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掛鐘的滴答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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