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父的手抖着向那張卡，拿起來，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，像拿着什麼稀世珍寶。

他把卡在口，哆嗦了半天，只出兩個字。“子為……”

何子為點點頭。“叔叔，錢收下了，就好好花。這套房子太舊了，樓層又高，你們年紀大了，爬樓梯不方便。買一套好一點的電梯房，住着舒服。”

林母着眼淚。“買房子……”

何子為笑了。“現在買套好一點的房子花不了多。剩下的錢，叔叔阿姨留着養老。以後每個月我再給你們打點生活費，不用省，該花就花。”

林父把卡收進口袋裡，拍了拍，又拍了拍，生怕丟了。

他端起酒杯，手還在抖。

“子為，來，叔敬你一杯。”

何子為端起酒杯，跟他了一下。

林父一飲而盡，放下酒杯，長長地吐了一口氣，笑了。

那笑容里，有釋然，有激，還有一說不清的驕傲。

窗外，有人在放鞭炮，噼里啪啦的響聲在冷空氣中格外清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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