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海摔在地上，大口着氣。他剛想爬起來，何子為的一隻腳己經踩在他背上。“別。”

何子為俯，居高臨下地盯着他，眼神里沒有半分溫度，彷彿在審視一隻毫無反抗之力的螻蟻。

下一秒，腳下驟然發力，一道凌厲的真氣從何子為的腳上，順着脊背狠狠向下碾。

骨骼發出細碎的悶響，秦海的瞳孔猛地收，嚨里出一聲抑的痛呼，卻被這蠻力徹底堵了回去。

他想蜷，想抬手格擋，可西肢突然像被走了所有力氣，塌塌地垂在地上，連彎曲都做不到。

秦海西肢的骨頭和經脈，被何子為的真氣給全部震斷了，整個人如同泄氣皮球一樣，的躺在地上。

何子為低頭看着他，像看着一隻螻蟻。“今天先留你一條命。以後，離張芸遠點。離磊磊遠點。”他的腳微微用力。“聽懂了嗎？”

秦海的手腳像是被無形的力量碾碎，指尖無法蜷曲，腳踝無法彈，哪怕心裡湧起滔天的恨意與恐懼，嚨里也只能發出 “嗬嗬” 的氣聲，半個字都吐不出來。

秦海艱難的點了一下頭。

何子為收回腳，看向秦爺。

秦爺的臉，己經慘白如紙。

他看着倒在地上的阿彪，看着被踩得像爛泥一般的秦海，看着那個跪在地上不停磕頭的馬仔……他的，開始發。“何……何先生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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