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爺，周大彪就是我殺的，你想給周大彪報仇，我不怪你。”何子為的聲音冰冷刺骨，沒有半分緒，“但你打了不該打的主意，今天，我要殺你，你也別怪我。放心，我會讓你全家下去陪你，不會讓你孤單的。”

這話像一道驚雷，狠狠劈在秦爺心上。

他本來就嚇得雙有些發，被這記耳和狠戾的威脅徹底擊潰，“噗通” 一聲雙膝跪地，額頭在冰冷的地面，渾抖得像篩糠，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。

“何先生！饒命！求您饒命啊！” 他聲音嘶啞，帶着哭腔，不停的磕頭，額頭很快就磕得通紅，“我錯了！我真的錯了！我不該一時糊塗想報仇，不該冒犯您！求您大人有大量，放我一條生路！”

秦爺一邊磕頭求饒，一邊下意識看向那個跪在邊上的馬仔——那是羅西海的人，他心裡還抱着一僥倖，想着對方或許能幫自己說句好話。

可那馬仔始終低着頭，渾繃，連眼角的餘都沒往他這邊掃一下，彷彿他只是空氣一般。

這一刻，秦爺徹底心涼了。

他瞬間明白，自己這次是真的踩到大鐵釘了，眼前這個何子為，本不是他能招惹得起的存在，連羅西海的人都對他如此忌憚，自己一個青竹會會長，在他面前連螻蟻都不如。

他連忙加大磕頭的力度，聲音里滿是卑微與臣服：“何先生，我知道錯了！從今往後，我秦某人徹底以您馬首是瞻，您讓我往東，我絕不往西；您讓我打狗，我絕不攆！您指哪，我打哪，絕無半句怨言！求您就饒了我這一次吧！”

何子為垂眸看着跪在地上卑微求饒的秦爺，指尖輕輕挲着下，陷了短暫的思考。

他眼底閃過一沉，心裡想道：殺了他確實易如反掌，如同宰一般簡單，但留着他，讓一個青竹會的老大給自己辦事，倒也省事不，日後有什麼需要用到黑幫勢力的地方，也能省些麻煩。反正他也翻不起什麼浪花，若是不聽話，再殺他也不遲。

想通後，何子為緩緩開口，語氣緩和了幾分，卻依舊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：“起來。我今天可以饒你一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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