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子為坐在那裡，很久很久沒有。

然後他輕輕笑了一下。

那笑容很淡，只是角微微揚起。沒有聲音，沒有淚水，沒有任何戲劇的宣洩。

他只是笑了一下，像終於完了一件等了太久太久的事。

“何子為。”

他低聲說道。

“你的命，我要回來了。”

窗外的月依舊如水，只剩城中村深偶爾傳來一兩聲狗吠。

何子為站起，走到窗前，推開那扇積了一層薄灰的窗戶。

初秋的夜風灌進來，帶着一涼意，和遠夜宵攤飄來的孜然香。

他深吸一口氣。

那風從鼻腔進，流過氣管，湧肺葉，與流轉的真氣融為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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