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明一個考了十年沒中舉的書生，能寫出什麼好東西？怕是賺的那點錢還不夠他買新裳的。”

他說完，靠回床上，雙手枕在腦後，像是己經把這件事翻過去了。

畢竟他可是覺得方明上有利可圖才會去接近試探，結果就這？他頓時到興緻缺缺。

羅集卻沒有翻過去。

他坐在那裡，臉上的表在燭里明明暗暗的，看不出在想什麼。

過了好一會兒，他忽然開口：“趙祿，你想過沒有，如果方明寫的是不流的東西，比如那些詩艷曲，或者什麼傷風敗俗的玩意兒，這事要是宣揚出去，方明在書院還待得下去嗎？”

趙祿的手從腦後放了下來，慢慢地坐首了子。

羅集繼續說下去：“方明是方宣的小叔。方明要是因為寫穢話本被書院趕出去，方宣的名聲會不會影響？”

“他一個小三元神，自家小叔是寫穢話本的，這種事傳出去，夫子怎麼看他？同窗怎麼看他？”

趙祿的眸微閃，但他沒有說話，等着羅集繼續說下去。

“更何況……”羅集的角又彎了幾分，“就算他寫的是正經東西，咱們也可以說是不正經的。話本這種東西，又沒有個標準。只要聲量夠大，方明跳進黃河也洗不清。”

“你打算怎麼做？”趙祿了，聲音得極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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