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茂想了想，點了點頭：“你這麼一說，是有那麼點怪。他以前連食堂的菜都不捨得點，前陣子我看他打了好幾個菜，還吃起了零點心。”

羅集的手指在被褥上輕輕叩了兩下，語氣又沉了幾分：“陳兄，你跟他住一個屋，就沒發現他地做什麼？”

陳茂皺起眉頭，努力回憶了一會兒，忽然拍了一下大：“你這麼一說，我想起來了！有段時間，方明確實天天晚上趴在桌上寫東西，一寫就是大半宿。”

“我問他寫啥，他說在練字。我當時沒多想，還以為他要用功讀書了。結果你猜怎麼著？月考排名出來，他反倒往後退了幾名！”

他的語氣裡帶上了幾分不忿：“我還嘲笑過他，說他學了還不如不學。他當時啥也沒說，就低着頭，把那些紙收起來藏了。現在想起來，他那哪是練字啊？練字能練到排名往下掉？他到底在幹什麼？”

趙祿在旁邊補了一句：“他每個月還往文墨齋跑，雷打不。我問他去買什麼，他說買東西，遮遮掩掩的。我當時就覺得有鬼。”

“所以我們現在懷疑他是在寫話本。”

陳茂把這些信息在腦子裡過了一遍，越想越覺得羅集跟趙祿的猜測是對的。

方明在寫東西，而且是瞞着所有人地寫。他跟方明一個寢室住了這麼久，方明居然一點風聲都沒給他。

這寫的東西怕是真的有什麼見不得的地方？

羅集看出了陳茂臉上的那興味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陳兄，方明不在，咱們翻翻他的東西，看看他到底在搞什麼名堂。”

陳茂猶豫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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