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人坐在對面，沒有說話，把手放在上，看着桌面。

秦野也沒有說話，等他。

屋裡安靜了一會兒，廊下有風，把帘子掀了一角，放下，重新安靜。

沉默了很久，那個人開口，說，我來是看診的，腰不好，有幾年了。

秦野說，什麼癥狀。

那個人說，久坐會痛，天也會，不是很重，但一首沒有好，用了不葯，沒什麼效果。

秦野說，站起來我看一下。

那個人站起來，秦野繞到他後，把手放在他腰部，輕按了幾個點。那個人沒有躲，就站着，讓他按。

秦野按下去的時候，能覺到的張，是那種長期用力着什麼、又不肯鬆開的。

不只是腰，是那種從很多年前就這麼繃著、己經綳習慣的覺。

秦野同時把氣放出去，是藉著手接的機會，探得更細。

氣息的底子他己經確認過了，這次是更細節的東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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