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野在那一秒里，用氣掃了一下。

那個人氣息里有什麼東西，在那一秒鐘微微傾斜，方向是暖暖那邊。

不是威脅，不是算計，是那種了很久、還沒有說出口的什麼。

像是一個人站在一扇很久沒有推開的門前面，想進去，又沒有。

他把這個收回來，沒有說出口。

這種狀態他見過，不是不想說，是不知道說出來之後要怎麼接，是在找那個開口的方式。

找到之前，他會先用這種看診的方式靠近，一次一次，慢慢找。

這對秦野來說，是一個信號：那個人沒有放棄，他在試圖找到一條路。

暖暖在葯台那邊，低着頭，把手邊的東西整理，沒有注意到他在看什麼。

秦野在廊下站着，想到今天同時發生的兩件事。

歸一那邊，談判落定，三天後開始執行，記錄分批給出，換賀雲深的態。

這邊，那個人來了，看了一眼，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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