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來的把他看了一眼，說，你說的收手，是指這份記錄的事，還是更大的範圍。

秦野說，就這件事，記錄的事。別的事，不在今天的談判里。

新來的把這句話了一下，沒有再追，點了個頭，說，好，那就這樣定了。

兩個人都沒有再說話，診室里重新安靜，那種安靜是談完了之後的安靜，是落定了的覺。

新來的站起來，說，那就先這樣，三天後我們的人來，你做好準備。

秦野說，好。

三個人往院門走，走到廊下，新來的停了一下，把院子看了一眼，沒有說什麼，繼續走。

吳老西把院門開了，三個人出去，院門關上，外頭的腳步聲走了幾步，消失了。

診室里只剩秦野和暖暖。

秦野在椅子上坐了一會兒，把今天歸一這邊的結果在心裡整理了一遍。

記錄分批給，先給一半；對方提供賀雲深的實時態做驗證；確認後剩下一半，雙方收手。

這個結果比他預期的要好，對方帶了能拍板的人來，說明他們對那份記錄的重視程度很高，高到可以接分批的條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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