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診館己經是傍晚。

院子里的燈還沒開，暖暖在葯台那邊坐着，手邊擺着一摞冊子，低着頭在整理，聽見院門聲抬頭看了一眼，見是他，重新低下去，說，陳大夫呢。

秦野說，回去了，有事。

暖暖說，吃飯了嗎。

他說，沒有。

把手邊的冊子往旁邊推了推，站起來，說，我去熱一下，鍋里有。

他說，不用，等一下一起。

把他看了一眼，重新坐下，說，怎麼了。

他沒有立刻答，把手裡的布包放在診台上，坐下，把今天的事在心裡過了一遍，然後把布包推到那邊，說，你看。

把布包拿過來，解開，把裡頭的紙取出來，展開，從頭看到尾，看完第一張，看第二張，看第三張，沒有說話，把最後一張放下，重新把所有的紙疊好，放回布包，推回來，說，這是賀雲深的字跡？

他說，老人說是。

說，裡頭那三個人，你認識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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