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若雪是下午回來的。

秦野在診室里，聽見院門聲，抬頭，是，一個人，沒帶旁邊常跟着的那個小師妹，進來，把隨的布包放在椅子上，在對面坐下，沒有開口，先把他看了一眼。

他把手邊的東西放下，說，出什麼事了。

說，門派那邊，有人把你和歸一接的事捅上去了。

他說，捅上去是什麼意思。

說，在部提出質疑，說你跟歸一有來往，質不明，要求我跟你劃清關係，同時暫停對你的傳承指導，等部審查結論出來再說。停了一下，說，這件事是兩個長老聯署提的，走了正式程序，我需要給出回應。

他把說的這幾句話在心裡過了一遍，說，你怎麼回應的。

說，我拒絕了。

他沒有說話，等繼續。

說，拒絕理由很簡單，歸一主找上門，不是你去找的，這個質是兩回事。如果與歸一有來往就要被審查，那歸一接過的所有人都要查，這個標準拿出來，兩個長老自己先過不了。把手邊的茶杯端起來，喝了一口，放下，說，但這件事沒有就此結束，他們換了一個方向，不再追你跟歸一的接，改質疑我收你為徒的程序，說當時沒有經過核心長老會的同意，程序有瑕疵。

他說，程序真的有瑕疵嗎。

說，有一點。當初況特殊，我簡化了流程，這是實。但門派建立以來，師父收徒簡化流程的況不是一次兩次，沒有哪次被拿出來追究過，他們拿這個說事，是因為要的不是程序，是要一個把你清出去的理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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