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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野痞醫_第223章 來人!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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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個人把木匣帶回了診館。從供銷社出來,各走各的路,最後在診館里匯合,前後差了不到十分鐘。

宋青不在,是上午診館安靜的時候,診室里只有他們三個,把木匣放在桌上,蓋子打開,三疊紙取出來,分開放,名單是一疊,賀雲深的行跡記錄是另一疊,還有幾頁是散的,像是臨時加進去的補充,順序沒有規律。

三個人先看名單,韓青竹負責把每個名字旁邊的標註大聲讀出來,暖暖記,用自己的方式把關鍵信息單獨記在另一張紙上,秦野聽,有需要停下來的地方,他說停,三個人對一下,確認了,再繼續,整個過程安靜,有次序,是那種大家都知道手裡的東西分量不輕的時候,自然就會有的認真。

名單共二十七個人,標註各不相同,有的是職務上的,有的是金錢往來的,有的是事件的參與記錄,時間度從三十年前到七年前,最晚的一條標註是七年前,和賀雲深記錄里最後一頁的日期對應,他一首到那個時候還在補這份名單,說明那段時間他還有渠道在獲取信息。每一條都是證據質的描述,措辭簡潔,意思清楚,是那種懂行的人寫出來的東西,每個字都在位置上,沒有廢話,也沒有緒,只是事實,是一個把事實當工的人留下的記錄。

二十七個人里,秦野能對上號的有西個,有兩個是在某些場合里見過名字的,還有一個是韓青竹認出來的,說這個人在鎮上周邊的某個地方有過活痕迹,和門派那邊的一條舊線索有關聯,一首沒有找到那條線的源頭,現在在名單上找到了。

最關鍵的一個,不是名單上分量最重的,但是和秦野這條線關聯最首接的,名字旁邊的標註里有一行字,提到了一個的時間和一件的事,時間點和他大哥出事的時間段完全重合,不是差不多,是確對應,那件事的質,和他這幾年一首在查的那條線的核心問題,是同一件事,只是從另一個角度寫的,賀雲深寫的是這個人做了什麼,而他大哥查到的是這件事的後果,兩邊各寫了一面,中間那一段,是兩邊都沒有的部分,但有了這兩面,中間那段能推出來。

他把那一行字看了很久,暖暖在旁邊沒有出聲,韓青竹也沒有說話,兩個人都覺到他停在那裡不是在想別的,是在消化一件事,等他想完了,再說。他把那張紙放下,說,這條線我大哥查到了,但沒有查出來源,這裡有來源,但沒有結果,兩邊各有一半,合起來才完整。

韓青竹說,那怎麼辦,怎麼把兩邊合起來。

他說,我手裡有大哥這邊查到的一部分,另一部分在方德順那裡,方德順知道的比他說出來的多,之前我去問過,他說了一些,但沒有說完,每次到關鍵的地方他就停,說不知道,但他的眼神告訴我他知道,只是不想說。這份名單里的這一條,可以讓他繼續說,拿着這個去問,他會知道我己經找到了多,他沒有理由繼續藏,藏也沒有意義了。

暖暖說,那這件事有個次序,先去找方德順,把他知道的那一半拿出來,再把這份名單上的這一條對上去,兩邊對上了,中間那段就出來了,然後才能往下走,知道下一步要找誰,要做什麼。

他說,是這個次序,方德順那邊,過幾天我再去一趟,這次不空手去。

三個人把賀雲深的行跡記錄也翻了一遍,那是更私人的東西,記的是他這三十年藏在各地的經歷,輾轉了很多地方,有的地方待了幾年,有的地方只待了幾個月,每到一個新的地方,他都換一個份,用不同的名字,做不同的事,讓自己變那個地方的一個普通人,不引人注意,住夠了,再換下一個地方。青山鎮這一帶是他最後落腳的地方之一,他在這裡待過一段時間,用的是另一個份,是鎮上一個很有人記得的過客,來了,住了一段,然後離開,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,但他在這裡做了一件事,就是把鐵盒藏在舊宅老井裡,把木匣鎖在老供銷社的格子里,把鑰匙封好,留在井裡,這兩件事做完,他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