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這句話的時候，臉上有什麼東西，不是大的輕鬆，就是那種了很久的人終於把手腳鬆開了一點的覺，很克制，但秦野看見了，不用氣，就看見了。

他說，權限恢復順利嗎。

蘇可欣說，順，專項組那邊收了尾，我的複查結果也出來了，上頭說沒有問題，讓我繼續，我就繼續了。喝了口茶，把杯子放在桌上，說，秦野，上次我把那兩個字告訴你，你有沒有往那個方向查。

他說，在等一個時機，快了。

把這個快了在心裡停了一下，沒有追問，說，等就等，不急，這種事急了容易出錯，我以前見過急的，都沒有好結果，穩着來才行。

站起來，說，我走了，最近忙，等閑了再來喝茶。往外走，走到門口，停了一下，轉過，把秦野看了一眼，說，你最近還好嗎，不是說案子，是說你這個人。

這句話有點突然，秦野把看了一眼，說，還好。

說，看着還好就行，臉不太好，多睡點。說完，轉出了診室，沒有等他回答，腳步聲踩在廊下，走遠。

走到廊下，暖暖從裡間出來，兩個人正好打了個照面，暖暖點了個頭，蘇可欣也點了個頭，沒有說話，蘇可欣出了院門，腳步聲走遠，消失在巷子里。

暖暖進了診室，在椅子上坐下，把秦野看了一眼，說，蘇警路過來喝茶？

秦野說，是，說最近忙，順路進來坐坐。

暖暖說，今天好像輕鬆多了，比上次來看着狀態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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