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野把這兩個字住，「兩趟，時間隔了多久？」

「第一趟是上個月初，第二趟是十號左右，」李三說，「我記得因為第二趟完了，他們讓我別跟外人說，給了我額外的兩百塊，我就記住了。」

「兩百塊買你的，」秦野說，「那你現在跟我說了。」

李三了手，「你是秦大夫，你問我，我能不說嗎。」他頓了一下，「這事有問題？」

「沒你的事，」秦野說，「你該幹嘛幹嘛，這件事你沒參與，不用擔心。」

李三走了，腳步比來的時候輕快一點，是卸了什麼的樣子。

暖暖把整個過程聽完，「，兩趟，間隔十天，」把這幾個字歸攏了一下，「化學品，分批運進來，不是一次囤貨，是在持續補充。」

「嗯，」秦野把這個細節加進材料里，「持續補充說明有持續的用途，不是臨時存放，是在用，」他把筆放下，「這個倉庫，不只是林德遠的資金倉庫，是他的另一條產業線，產業線背後的違規程度，比賬目挪款要重得多。」

暖暖把他看了一眼，「這條加進去，遞上去的分量，就不一樣了。」

「對，」他說，「但我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麼，不能瞎寫，」他站起來，「今晚我去趟倉庫，再一次，把那個判斷清楚。」

暖暖的眉頭了一下，「一個人去？」

「嗯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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