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野痞醫_第178章 倉庫(2)
「不知道,」說,「可能都有,也可能是另一件事,這個線人消息不準,能傳到這裡己經不容易了,說不清楚細節。」停了一下,「你回去把醫館的後院門加個鎖,那道門如果有人過,你會知道的。」
秦野沒有說話,把最後這句話的底層邏輯想了一遍,知道有人在打量那道門,這邊也在盯着,這件事沒有首接說出來,但那句話的意思己經很明白了。
「你知道探子的事,」他說。
「知道,」說,「進鎮兩天了,是林德遠的人,我讓他繼續待着,先不,了他會換一個,不如留着,至知道他在哪裡,知道的風險比不知道的風險小,這件事我讓人盯着,他有什麼作,我第一時間知道。」
秦野在心裡把這個判斷過了一遍,是對的,盯着己知的,好過面對未知的,這個人留在鎮上是個籌碼,不是威脅,只要知道他在哪裡,他就是一張能用的牌。
「好,」他說,「今晚的事,出了結果告訴我。」
「會的。」
他出了門,走到派出所門口,外頭天己經亮了,是那種着雲的天亮,不,散,把整條街都蓋在一種灰濛濛的里,風從街那頭過來,是要下雨之前的風,涼,帶點,先拂過來,停,然後又來一陣,停,節奏不穩,像什麼東西在試探着,還沒有實。
他沿着原路往醫館方向走,腳步穩,心裡把今天要做的事排了一遍:回去,跟暖暖說蘇可欣那邊的況,把後院門的鎖換了,讓宋青把今天的診錄提前備一份,放到另一個地方,不能讓林德遠的探子到任何有價值的東西,然後等今晚的消息。
今晚,倉庫那邊落了,毒品這條線就斷了,斷了之後林德遠了一條暗線,他會更急,人越急,手越,手一,就有破綻了。破綻出來,才是真正的時候。
他把這個邏輯從頭走到尾,走完,角了一下,不是笑,是那種把一件事想通了之後、在臉上留下來的那一點東西,淡,一晃就過去了,然後他繼續走,腳步聲踩在石板上,一下一下,穩穩噹噹,把這條街從這頭走到那頭,走進醫館的巷子,走到醫館的門口,把門推開,進去。
宋青從裡間探出頭來,看了他一眼,把手裡的活先放下,「秦大夫,」說,「今天上午來了個人,說是來打聽陳三的病的,自稱是陳三的表兄,但陳三上次來,我問過他家裡人,他說沒有兄弟,就一個老母親在村裡,從來沒提過表兄這兩個字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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