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，」他說，「但不是現在，現在時機不對，東西拿出來容易，收回去就難了，要等一個合適的時機，才能真正用起來。」

「什麼時機？」

「方德順，」他把這個名字說出來，看的反應。

的眼神了，細微的一下，「你知道這個人。」

「你也查到了這個名字。」

「查到了，」點頭，「但找不到人，消失了，換了名字換了地方，一時半會兒找不到。」

「我知道他在哪裡，」秦野說，「但我不能首接去找他，去了他就跑，找到他，讓他開口，是一件需要鋪路的事，需要時間，需要一個合適的方式，這件事我在做，但還沒做完，做完了，才有更實在的東西可以談。」

蘇可欣把這幾句話在腦子裡過了一遍，才說：「好，那我等。」站起來，把那杯熱水最後看了一眼，這次喝了一口，放回去，「但我等不了太久，那邊的人在，我這邊的窗口不是無限的。」

「我知道，」他說，「會快的。」

出了門，腳步聲踩在青石板上，走進早晨的里，消失了。秦野在原站了一會兒，把剛才那段對話在腦子裡最後過了一遍，兩個人各自亮了底，各自留了一手，各自明白對方手裡有什麼，這是一種很微妙的平衡，不是信任，但是合作的開始，合作的開始有時候比信任更實在，因為合作是利益的對齊，對齊了，就能往同一個方向走，不會輕易散。

宋青推開門，「走了？」

「走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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