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野把這句話了一下，說：「他怎麼看出來的。」

「他也沒說，就是說不對，我當時以為他隨口說，現在看來他是真的看出來了，」說，語氣是平的，是把一件往事說出來、本己經平靜了的語氣，「他這個人，看事准，就是上不說，說了也是那麼一句，讓人以為他在隨口說。」

秦野沒有回話，把這件事在心裡放了一下。大哥當年說那家藥鋪不對，和大哥後來的事有沒有關聯，他不知道，但記下來了，等後頭的線索再來。

韓青竹把視線從院子里收回來，看了他一眼，說：「你在想什麼。」

「沒什麼，」他說，「在想大哥的事。」

嗯了一聲，沒有追問，是的方式，點到了就收。

兩個人在屋裡坐了一會兒，各自把各自的事放在心裡，不說話，就是待在同一個屋子裡。

外頭有鄰居走過，喊了一聲「青竹」，站起來，往外走，秦野站起來，說：「我走了，你忙。」

在院門口回頭，「路上小心，」停了一下，「下次來，提前說一聲，我給你做飯。」

「不用麻煩。」

「說什麼麻煩，」說，己經轉過去招呼鄰居了，聲音還是平的，是那種說完了就放着、不等回應的方式。

他站在院子里站了一下，然後出門，把籬笆門帶上，往村口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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