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藏秘，是在等一個人來讀，等了很久，等到他來。

「出來了，」宋青說，不是問，是確認。

「出來了，」他說，「裡頭有東西，是比父親更早的人留的，說了一句話。」

「什麼話。」

他把那句話念給聽。

宋青把那句話在心裡放了一下，說：「等你。」

「嗯，」他說，「等的就是能讀進去的人，等了多年不知道，但等到了。」

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是平的，但那個平裡頭有什麼，不是得意，是那種着的鄭重，是知道這件事有分量、但還沒到能說的時候的鄭重。

宋青把那炷香放到地上，讓它自己燃完，說：「下次再進，要多久。」

「等知再穩兩天，」他說，「裡頭的東西不是一次能讀完的，那人說了第一句，剩下的在更深，要再進幾次，分着讀。」

「好，」說，「什麼時候進，告訴我。」

「嗯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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