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就是這樣，」林小滿說，「什麼事到你裡都是舉手之勞，我有時候覺得，你這個人，心裡頭給別人留的地方其實大的，但就是不說。」

秦野把柿子咬了一口，沒有接這句話。

林小滿也沒有等他接，繼續說：「對了，我最近在想把首播再做大一點，鎮上有幾家賣山貨的，我想跟他們合作，幫他們帶一帶，你覺得行不行。」

「你自己覺得行就行，」他說。

「廢話，我問你是讓你給個意見，」林小滿說，「你腦子好使，你說說。」

「那幾家山貨鋪子，貨是真的，就是沒有出去的渠道，你的首播能把渠道打開，對你們雙方都是好事，」他說，「但合作之前要談清楚分，別到時候貨賣出去了，賬算不清楚，傷。」

林小滿把這話記了一下，點頭，說：「行，這個我懂，我去談，」站起來，拍了拍服，「那我走了，籃子不用還，下次我再來拿。」

往門口走，走到門邊，回了一下頭，看了秦野一眼，又看了宋青一眼，沒說什麼，笑了一下，出去了。

腳步聲在青石板上，快的，輕快的，走遠了。

下午，醫館無事，秦野去後院繼續練知。

他今天沒有着槐樹系走，換了一個方向，把知往那塊從葯谷帶回來的石頭滲，就是放着，不追，讓知自己找路，跟着走。

前幾次都是在門口壁，今天不一樣，知滲進去了一點點，不深，像是在石頭最外層的地方鬆了一隙，氣息從那裡出來，是山裡的，是舊的，是了很久的那種舊，帶着點他說不清楚的東西，不完全是山的氣息，像是有人在裡頭待過的痕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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