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可欣說：「我需要記錄一下你今天來訪的目的，請問你怎麼稱呼？」把本子拿出來，筆帽擰開，抬起頭，等着。

那人看了一眼蘇可欣，又看了一眼秦野，秦野坐在那裡，沒有，表和他進門之前一模一樣，就是坐着，把這整件事看着，不急。

那人把手裡的東西收了，往後退了一步，對後兩個人示意，說：「打擾了。」

三個人出去了，腳步比進來時快，門在後帶上，聲音不重，但那個離開的弧度里，篤定全沒了。

前堂安靜了一下，然後宋青從後堂把門推開，走出來，把三個人用過的地方看了一眼，重新坐下，沒有說話。

蘇可欣把本子收好，說：「他們走得乾淨，今天不會再來了，陳文博收到函，下一步他要應對的是縣裡，不是你這邊。」

「嗯，」秦野說，「他今天這步，是在發函之前出的，以為函還沒到，沒想到提前了，他的時間算錯了。」

「他邊有人在盯着縣裡的向，但消息慢了半天，」蘇可欣說，「這半天，就是今天這個局面。」

秦野把這件事了，站起來，往門口走了兩步，把知往鎮北方向鋪了一下，那三個氣息正在往回走，步子和來的時候不一樣，是那種事沒辦、回去復命的走法。

他把知收回來，在門口站了一下，看了看外頭那條街，街上還是平常的樣子，有人走過，有攤子在，從屋檐邊下來，把石板路照出一片亮。

「陳文博那邊，接下來怎麼走，」他對蘇可欣說。

「他收到函，七天必須提材料，他如果配合，案子走程序，結果就是罰和整改；他如果拖或者找人運作，我們手裡有周德發的進貨記錄，首接提，他拖不過去，」蘇可欣說，「這件事，他輸面很大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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