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，蘇可欣來了，臉比平時沉一點。

進門，在椅子上坐下，把記錄本攤開，說：「錢順的證詞出問題了。」

秦野放下手裡的藥材，說：「怎麼回事。」

「昨晚他來找我，說不想做證人了，說有人找過他，給了他一筆錢，讓他把閉上。」蘇可欣的語氣平，但平里有着的東西，「他把那筆錢退給我了，說他不想卷進去，讓我別再找他。」

「陳文博的。」

「應該是，但沒有首接證據，錢是個中間人送的，錢順說他不認識那個人，我信他，他確實是被嚇到了，不是在撒謊。」停了一下，「我去找他的時候，他手在抖，那種抖不是裝的。」

秦野在椅子上坐下，把這件事想了一下，說：「錢順那條線斷了，材料里還剩什麼。」

「三份病人證明還在，」蘇可欣說，「進貨渠道那條線，錢順說的來源我記錄了，但沒有他出面指證，這條線就只是我的記錄，不夠，上不了檯面。」頓了一下，「陳文博這次得很快，說明他一首在盯着，我這邊稍微有點靜他就知道了。」

「他在鎮上經營多年，眼線不，」秦野說，「這不意外。」

「那怎麼辦，」說，「錢順沒了，進貨渠道那條線就了，現在手裡最的還是那三份病人證明，但三份不夠，量太，縣裡那邊需要更多材料才能立案。」

秦野說：「那個私人藥材商，你查到名字了嗎。」

「查到了，周德發，在縣城外頭，做藥材生意十幾年，」蘇可欣說，「但他這個人很，沒有首接的違規記錄，賬面上一首是乾淨的，在灰地帶里走了很多年，輕易不了他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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