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另外，林孤那個人，他走之後，我在他住過的後屋裡，發現地上有一個很淺的痕迹，是氣息過的痕迹，不是他日常走路留下的，是專門的，是那種有人故意把某件事進地里、讓它留着的做法，我知了一下，那個氣息和南會的不一樣，但也不像是普通人的，來路不清楚。」

「林孤這個人，暫時不要用，但也不要推遠，就是放着，等。」

最後一行：「我還行，你不用擔心，把鎮上的事做好，有空回來看看。」

秦野把三頁紙看完，重新從第一頁折好，放進布包，抬起頭，宋青己經把趙二狗打發去後頭歇着了，就坐在對面，等他看完。

他把三頁紙的容說了一遍，說完，兩個人都沒有立刻說話，把這些信息放着，各自一。

宋青先開口，說：「秦山在，這三個字，是父親寫了又掉的，說明他去找大哥的時候，他知道大哥在哪裡，或者他有判斷。」

「嗯，」秦野說，「那個地方，在石頭封住的那段歷史里，我進去只知到了父親留下的氣息，大哥的氣息，如果在，是比父親更深的層，我現在的深度夠不夠，不確定。」

「要再進去一次。」

「要，」他說，「但不是現在，知還差一點，褚長山說的，滲進去，要滲得進去，我現在可能到了那個深度的邊緣，還差一點點。」

「怎麼讓它快一點。」

「用，」秦野說，「就是褚長山說的，真的事上用，消化那條積累，境界穩一個台階，然後再進去。」

宋青把這個邏輯過了一下，點頭，說：「陳文博和南會的關聯，褚長山說的，你怎麼看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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