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，趙二狗來了。

是專程來的，背着個布包，一進醫館門就西張，看見秦野，走過來，把布包放在桌上，說：「褚老頭讓我帶來的，說讓你今天看，要的。」

秦野把布包打開，裡頭是幾張折好的紙，是褚長山的字，旁邊還着一個小紙條，是趙二狗帶的那種口信，上頭幾個字：「字認出來了，你看。」

趙二狗站在旁邊，說：「我就是個跑的，裡頭什麼意思我不知道，褚老頭讓我今天就來，早上天沒亮就出發的，走了半個時辰，」停了一下，「有沒有吃的，了。」

宋青從後頭端出來半盤昨天的糕點，趙二狗接了，坐到角落裡去吃，秦野把那幾張紙展開，看。

褚長山寫了很多，字是他一貫的方式，不大，，但清楚，是那種每一個字都想讓對方看清楚的寫法。

第一頁是古字破譯的結果。

石頭裡那些字，他全認出來了，花了三天，對照了他年輕時跟着秦野祖師爺學的那套古字記錄，逐一比對，最後給出了完整的句子：

「封此山脈之藏，引者持釺開，所見非眼見，者知來路。」

褚長山在句子下頭寫了解釋：「意思是，這塊石頭封住的不是一個理空間，封住的是山脈在那裡留下的一段氣息記錄，銅釺是鑰匙，開了之後，進去的人會在那個空間里知到氣息留下的東西，看見的不是眼睛看的，是知讀的。」

「你己經進去過了，你知道裡頭是什麼，那個空間里父親留下的油紙包是理的，是他專門放進去的，但那個空間本，是山脈封住的一段歷史，只有知到了一定深度的人進去才能讀到，你現在的深度，可能讀到了一部分，沒有讀完。」

「你下次再進去，不要只是看，要把知着那裡的氣息，往深滲，山脈封住的那段歷史，可能比父親留下的油紙包更早，是某件更早的事留下來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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