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有，」他說，「聽見了。」

「聽見了，」說，「那你自己知道就好。」

兩個人走到主街和鎮口的接，暖暖停下來，把書包帶子整了整，說：「這裡我自己回，不用送了，」停了一下，「那個宋青姐，是什麼人，在你邊多久了。」

「來了兩個月，幫我，」他說，「怎麼了。」

「沒怎麼，就是問，」暖暖看了他一眼，「對你怎麼樣。」

「好，」他說，「幫了不。」

暖暖嗯了一聲，把這個答案存進去，然後說：「還有一個宋青姐，還有嫂子，還有村花林小滿，還有那個小寡婦，」數着，「你在外頭這幾年，攢了不人。」

秦野說：「你在說什麼。」

「沒說什麼，」抬頭，笑了一下，是那種看穿了什麼但不說的笑，「我回去了，下次來，你請我吃面。」

「鎮口有新開的麵館，」他說，「下次來告訴我，一起去。」

嗯了一聲，轉，往鎮口走，走了幾步，沒有回頭，舉了舉手，算是告別，然後走進鎮口那條路，步子輕快，書包在背上晃，走遠，消失。

秦野站在那裡，看着走進人群里，把最後那句話在腦子裡放了一遍——「攢了不人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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