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青竹來了。

不是來找秦野的，是來鎮上辦事的，每個月來兩次，買鹽、買布、換幾樣家裡用的東西，這是慣例，和他來鎮上沒有關係。

秦野是在主街上見的，上午出診回來，走到主街中段，知邊緣接到了一個悉的氣息，是，在布匹鋪那邊，正在看布，手裡拿着兩塊布樣對着比，認真的樣子。

他走過去，在旁邊站定，說：「來鎮上。」

轉頭，看見他，愣了一下，說：「你在這裡。」

「見了，」他說，「買什麼。」

「布，給自己做件裳，」把手裡兩塊布樣舉起來，「你看這兩塊，哪個好看。」

一塊是深藍的，沉穩，另一塊是青灰的，素凈，都是會穿的，他低頭看了看，說：「青灰的。」

「為什麼。」

「深藍太沉，青灰氣，」他說，「你平時幹活多，氣的好。」

低頭看了看那塊青灰的，把布樣翻了翻，了質地，點頭，說：「行，就這個。」

去跟攤主說，秦野在旁邊站着，等，把布買好，把布包好放進籃子里，轉過來，說：「你今天不在醫館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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