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，秦野在醫館接診，知邊緣接到了一個悉的氣息。

是從鎮口方向來的，年輕的，十七八歲，走路的步子是那種急的，不是趕路的急，是找人的急，有目的，方向是主街，方向是醫館這裡。

他低頭把手裡的診單寫完，把那個氣息繼續追着。

走到醫館門口，停了一下，然後推門進來。

是個孩，十七八歲，頭髮扎着，穿的是學生的那種棉，背着箇舊書包，臉上有風吹過來的紅，是從外頭走了不短時間的那種紅，進門，先往裡頭掃了一眼，看見秦野，腳步沒有停，走到他面前，說：「我就知道你跑鎮上來了。」

秦野抬頭，說：「暖暖。」

在他對面坐下，把書包放在腳邊，手搭在桌上，看着他，說：「你來鎮上，也不跟我說一聲，我去村裡找你，嫂子說你在鎮上，我走了半個時辰才找到這裡。」

「走路來的？」

「走路來的，」說，「你給我錢了嗎，我哪有錢坐車。」

秦野說：「你從學校跑出來的？」

「今天休息，」說，「不是跑出來的，是正經來找你的，」停了一下，「你怎麼不跟我說你來鎮上了。」

「來看看，沒什麼大事，」秦野說，「你找我什麼事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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