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來理，我配合，」秦野說，「需要我做什麼，你說。」

蘇可欣想了一下，說：「那個婦人的診斷記錄，你再寫一份，正式的，用醫館的印，葯前葯後的氣變化，寫清楚，這是醫學證據，我這邊需要。」

「好，今天寫完，你來取，還是我送去。」

「我來取，」說，「下午過來。」說完往裡走，走了兩步，回頭，說，「你早飯吃了嗎。」

這個問題來得突然，秦野頓了一下，說：「沒有，出門早，忘了。」

從制服口袋裡出來兩個包得整齊的餅，扔給他，說：「鎮口張嬸的，今天順手買的，多了，你拿着。」

說完進去了，門關上了，腳步聲在裡頭。

秦野站在派出所門口，低頭看了看手裡那兩個餅，是芝麻的，還溫着，是今天早上做的。

他把一個餅打開，咬了一口，是那種很實在的芝麻香，不甜，就是香，是真材實料做的。

下午，蘇可欣來醫館取診斷記錄，秦野把寫好的文件遞給，接了，翻了翻，說：「寫得清楚。」

「按你說的寫的，」他說。

把文件折好，收進記錄本，說：「這件事，可能要一段時間，你有耐心嗎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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