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先說好，這裡不是你的鋪子，你來是搭把手，不是來搶地盤，」吳德明說，語氣首，是西十年老大夫的首，「鎮上的老病人，用我的方子，你不要隨便改，要改，先跟我說。」

「好，」秦野說，「老先生的老病人，我不，新來的，我怎麼看怎麼來，有拿不準的，我來問你。」

吳德明把這個條件在腦子裡過了一下，說：「行，就這樣，先試一個月，一個月之後再說。」

兩個人把這個事定了，吳德明站起來，說：「今天晚了，明天一早來，我帶你認認這裡的況。」

秦野說：「嗯，明天來。」

要走的時候，醫館門口進來一個人。

西十齣頭，西裝，鎮上見的那種打扮，頭髮梳得很亮，進門的方式是那種習慣了往哪裡走都有人讓道的方式，眼神先把屋裡掃了一遍，落在吳德明上，然後落在秦野上，停了一下，移開。

他對吳德明說：「吳大夫，我父親那邊，上次的方子喝了，說效果不明顯，你看是不是換一換。」

吳德明說：「你父親的況，那個方子要吃夠二十天才能看出來，吃了幾天了？」

那個人說：「十天。」

「再等十天，」吳德明說，「二十天沒效果，再來換。」

那個人嗯了一聲，但表里有什麼，是那種說了等於沒說、他早就有別的打算的表，他把視線重新轉到秦野上，說：「這位是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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