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春暖來了。

一大早，提着一個小籃子進了院子，裡頭放着兩個蛋，白的，是土蛋，蛋殼上還帶着一點泥，是真的剛拿出來的。

把籃子放在前堂桌上，說：「說好了，兩個蛋，來還了。」

秦野放下手裡的東西，低頭看了看那兩個蛋，說：「那個方法有沒有用。」

「有用，」說，「試了兩天，睡前起來理了理菜，理完倦了，躺下去就睡著了，昨晚睡了一整夜，沒有醒。」頓了一下，說話的時候有一點不好意思，「你說的方法，比那兩副葯管用。」

秦野說：「繼續用，不要停。」

「嗯，」說，「還有那幾樣葯，我喝了三天，頭也輕了，不是全好，但比之前好很多。」

「再喝三天，徹底清一遍，」他說，「清完就行了，不用一首喝。」

點了點頭，把籃子收起來，站在那裡，沒有立刻走，說：「秦野，你最近有沒有事，我看你這兩天氣比上次我來的時候沉一點。」

秦野說：「有事，不大，理着呢。」

「嗯，」說，「那就好，」停了一下，「你要是忙，我先走，不打擾你。」

「不打擾，」他說，「你來就是來的，坐一會兒也行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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