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這個「不知道」收好，轉往山路走，回村。

回到鋪子，宋青在前堂等着，爐子還燒着，是留着暖的。

看見他進來，低頭看了一眼他上，說：「沒出事。」

「沒出事，」秦野在椅子上坐下，把手放在爐子邊上烤了烤，「有收穫。」

沒有立刻問，等他緩了一下，才說：「說說。」

他把那兩個碎片說了，說得簡短，向東，彎折的臂形石頭，上面有刻痕。說完，宋青沉默了一會兒，說：「彎折的臂形石頭，台地往東，那一帶你去過嗎。」

「沒有，」秦野說，「那裡是山的深，平時沒有理由進去。」

「我師父的記錄里，」宋青慢慢說，「有一提到過台地東邊，說那裡有一塊很大的石頭，是山脈走向的轉折點，山醫的人有時候會去那裡測氣，但後來那條路斷了，沒有人再去。」

秦野抬頭看，說：「路為什麼斷了。」

「不知道，記錄里沒有說，就是說『後來那條路斷了』，」宋青說，「我當時沒放在心上，現在想起來，那塊石頭的描述，和你說的——」

「對上了，」秦野說。

兩個人沉默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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