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沉默了一下，說：「七。」

「七，」秦野重複了這個數字，「那還有三，那三你沒把握，是什麼。」

那人沒有回答，臉上的表穩，但穩得有點用力，是某個點被到了、在維持的那種穩。

秦野說：「是因為那東西導我上之後，和我原來的基融合了，你們不確定起來的時候，會不會反噬過來，對吧。」

那人看了他一眼，說：「你比上次聰明了。」

「不是聰明，是你告訴我的，你說七，自己先說了那個數，七說明有變量，變量在我上，」秦野說，「南會追這件事追了幾十年，不會拿三的風險去賭，你今天來，真正的目的不是威脅，是想看我現在的狀態，判斷那個變量有多大。」

那人沒有說話，就是看着秦野。

秦野說：「看完了，你打算怎麼跟上面說。」

那人把手重新放回袋裡，站起來，說：「我怎麼說是我的事，你怎麼選是你的事，秦野，不要把自己估高了，也不要把南會估低了，就這句話。」

他往門口走，走到門口，停了一下，背對着秦野，說：「你頸上那個東西，不是我弄的，也不是南會弄的，你最好去查一查，那個手法，我見過，不是好人做的。」

說完，推開虛掩的門，出去了。

腳步聲在院子里，走遠，出了院門，消失在知範圍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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