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過去，手指在紙上，說：「你怎麼知道原文和他們用的版本不一樣。」

「不知道，昨天唬他的，」秦野說，「但我讓他去查，他不敢，說明他心裡有數，我就去找原文，賭一把，賭對了。」

抬頭看了他一眼，那個眼神里有什麼，是想笑但還沒笑出來的那種，最後還是笑了，不大，是那種忍不住的，說：「你這個人。」

「嗯。」

「唬人的功夫比看診還好。」

秦野說：「各有用。」

把那兩張紙收進袋，拍了拍，確認收好了，然後抬頭看向院子外，族長他們走遠的方向，說：「這件事了，我安心了。」

「先安心一陣，」秦野說，「他們今天退了，是因為在人前站不住，不是真的放下了，過一段時間他們會找別的由頭，你留着那兩張紙，下次再來，還是這套。」

「嗯，我知道，」說，「但今天這一關過了，就好。」

兩個人在院子里站着，日頭正好，把院子里的影子得很短，是晴天的正午，不冷，有風，把晾在架子上的藥草吹得輕輕。

趙二狗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，站在院門口，朝里看了一眼，說：「完了？」

秦野說：「完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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