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明下午回來的。

秦野知到他進松林的時候，是申時剛過，開始往西偏，線變得斜而金。

他在前堂等着，宋青在旁邊，褚長山從後屋出來，在椅子上坐下，沒有說話，就是坐着，三個人等。

賀明進村了，走的是東邊，穿過松林，走進村道，走到鋪子門口，推開門，進來。

他站在門口，看了屋裡三個人一眼，目在褚長山臉上停了一下，停了有兩秒，然後移開，對秦野說：「你說的是真的，地脈空了。」

秦野說：「坐。」

賀明沒有坐，站在門口，說：「沒什麼好坐的，你把那東西吸走了，用了什麼方法，怎麼導出來，你告訴我。」

「導不出來。」秦野說，「那東西進了知系統，就是我的一部分了，沒有辦法單獨取出來。」

「沒有辦法，」賀明重複了這西個字，語氣里有什麼在着，是那種努力控制但沒有完全控制住的東西，「那你就是故意的，在我來之前把東西吸走，就是不想讓我拿到。」

「嗯。」

「你承認。」

「承認，」秦野說，「因為那東西是前人傳承里的東西，不該被外人取走，不管是誰來取，我都不會讓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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