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有手電的人走到葯櫃前，手去拉第三層的屜。

秦野開口了，聲音平，在黑暗裡說：「第三層放的是當歸，不是你們要的東西。」

手電的柱猛地打過來，照在他臉上，他沒有躲，就是站在那裡，手搭在葯柜上，看着他們。

短暫的沉默。

然後那個氣息更沉的人開口，聲音低，說：「秦大夫，沒想到你還醒着。」

「等你們等了半晚上。」秦野說，「累不累，坐下來說。」

對方沒有坐，手電打過來的同時，兩個人拉開了距離，一左一右，把前堂的空間切開，是過訓練的人遇見突發況時本能的戰作。

秦野知到了，也知到了另一件事——

右邊那個人，就是氣息更沉的那個，右手己經握上了什麼，是金屬的震，是刀。

他沒有等對方出手，把手裡那枚小石子彈出去，不重，就是往右邊那人握刀的右手手腕打，打的是位，不是要命的地方，但能讓那隻手暫時發麻。

黑暗裡，石子破空的聲音幾乎沒有，但那個人右手抖了一下，刀沒有出鞘，握刀的力道鬆了。

左邊那個人聽見靜，手電往秦野站的位置照，但秦野己經不在那裡了，他側移了兩步，繞到葯櫃側面，說：「我勸你們今晚不要手，了得不償失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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