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早，秦野去找劉二順。

不是興師問罪，就是坐下來把昨晚的事說了，問他有沒有在哪次對話里提到過葯櫃的布局。

劉二順聽完臉變了，坐在那裡想了很久，然後說：「有一次，他們問我你鋪子里擺設是什麼樣的，我就隨口說了一遍，說葯櫃靠牆，幾層，哪層放什麼……」他停了一下，「我當時沒想到這有什麼，就是隨口說的。」

秦野說：「你說的時候他們什麼反應。」

「沒什麼反應，就聽着，然後問了別的事。」

「行，這不是你的錯，你當時不知道這有什麼用。」秦野說，「但以後他們再問什麼，先跟我說，我說能說的你再說。」

劉二順點頭，說：「對不住，我沒想到這麼細。」

「沒事。」秦野站起來，往門口走，停了一下，「昨晚那件事，你不知道，也不用知道，跟你沒關係，你就當什麼都沒發生。」

劉二順看着他背影，結了一下，沒說話。

回到鋪子，趙二狗己經在了。

他臉上帶着一種抑不住的嚴肅，這對他來說很見，進門就說：「出事了，老胡今天一早來找我，說昨晚縣城那邊的客棧又來了新人，一個人，單獨住了一間房，老胡說從來沒見過那個人，但客棧的夥計態度變了，變得很客氣，比對縣裡的員還客氣。」

秦野說：「什麼時候到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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