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號碼，蕭凜昨晚剛在孫立平的手機里見過。

劉國棟和孫立平背後的聯繫人，是同一個人。

他把截圖保存到鷹眼終端的加分區，關掉手機屏幕。棋盤上的棋子正在自己互相暴~這比他主去挖要快得多。

下午兩點，陳海波的電話進來。

「劉國棟到了，九樓談話室。狀態不太好，路上吐了兩回，說自己有高。」

「讓他歇着。我晚點再去。」

蕭凜沒急着見劉國棟。他在等另一樣東西。

四點十七分，老趙的加頻道彈出一段音頻文件，時長四分二十三秒。附了一行說明：「從楚天控財務伺服解數據中提取，錄音時間2023年11月，通話雙方~陶志遠。賀明遠。」

蕭凜戴上耳機，按下播放。

陶志遠的嗓音偏尖，帶着討好的弧度：「賀總，高省長的意思，年底那筆轉到鼎的錢能不能提前走？省里年終審計卡得~」

賀明遠的聲線低沉，慢條斯理：「老陶，你替高省長辦事這麼多年，什麼時候見我掉過鏈子？錢的事你別心，帳走恆通那邊，乾乾淨淨。你回去告訴高省長，把漢江新區三期的土地批文簽了，比什麼都強。」

四分二十三秒。兩個人把權錢易的鏈條。資金通道。利益換說得明明白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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